遺落之鏡

背景在內戰結束後。非正經向。

CP: Steven X 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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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T'Challa陛下的邀請函，一周後Tony放下那堆待處理的事務，以協商蘇柯維亞協議為名來到瓦干達境內。

  本來以為和陛下協商過協議內容後，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休閒時間。沒想到此趟行程剛下瓦干達的戰機，就看到『老朋友』來迎接自己。

  噢、他真的一點也不介意某個自私的老冰棍把自己的反應爐砸毀，丟下盾牌，還把剩下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留給自己。最後只送來了一支復古到不行的手機，而且，重點是、還是那個老冰棍先打過來的、半夜！只為了詢問Barnes腦中的指令要怎麼解除？見鬼的我怎麼知道？

  「啊、真高興看到你啊，我曾經的朋友。」Tony提著他的皮箱，嘲諷的說。他絕對不會承認，當他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時有多麼開心。而當他在聽到老冰棍的提起的談話內容後，是多麼想立刻衝到對方面前、揍他。

  「Tony！」Steve追上腳步完全沒有停留的Tony，「非常謝謝你過來幫忙。」

  Steve客氣的語氣讓Tony更加的不爽，順著近衛隊的指引轉進長廊，「幫忙什麼？我是應邀過來和陛下協商蘇柯維亞協議。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

  「Tony，我很抱歉。」Steve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對於這一切，他也覺得不好受，「當時的情況不容許我考慮的太多，我只想著要保住Bucky的性命。」

  「噢、是啊！」Tony翻了個白眼，「偉大的美國隊長，背叛了我.....們的信任，就為了保住一個殺人犯的性命。多麼偉大的情操啊？」

  「Tony、那些都不是Bucky自願的。」Steve嚴肅的替Bucky澄清，兩人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

  天啊、Tony Stark，看看你又做了什麼？你可真是弄糟氣氛的高手。「不管是不是自願，他殺害我的母親是事實。」

  Tony在廳門外停下，原先帶路的近衛隊員無視於兩人的氣氛，忠於自己的職責進去向陛下稟報。

  兩人間的沉默讓氣氛越來越凝重，可偏偏Steve依舊待在Tony的身邊，沒有離開。

  「是的，你說的沒錯。」Steve緩緩的贊同，語氣充滿了堅定，「我會陪著他，直到贖清所有的罪孽。你不明白，Bucky從前是個多麼柔軟的人，我不能讓他再......」

  「噢、老天！」Tony感謝Steve主動打破尷尬的氣氛，但對方所提起的內容讓Tony受不了的打斷他的話，「這些你在電話中已經講過一遍了，拜託我完全不想再聽一次。」想到當天的情況，越想越氣，「別跟我說，你的贖罪方式就是在我為了處理某人留下來的爛攤子已經三天沒有好好睡上一覺的情況下，還得在半夜當某人的心理醫師！那叫折磨，不叫贖罪！FRIDAY的警告聲都快成我工作的背景音樂了!」

  「呃、真的很抱歉，我沒有察覺到你的情況。」Steve被Tony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在聽清內容後一臉愧疚的道歉，「但那時你是我唯一信任的聰明人」

  「哼、別以為這麼說就能將你做過的事一筆勾銷。」Tony看著眼前的大門，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居然輕易的被唯一信任這幾個字給安撫了。

  「當然，我從來沒這麼想過。」轉過頭看見Steve認真回應的神情，依舊讓他想打掉對方那一口白牙。

  「看來你們已經解決了你們的私人恩怨？」等到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Sam才從角落走出來，「沒解決也沒關係，我只是路過，你們繼續。」

  Sam說完還真的就經過他們，和不知道何時站在門口的近衛隊員談話。「那群科學家說Barnes已經退完冰了。」

  「正巧。」近衛隊員淡淡的看了剛剛爭執的兩個男人，「陛下請Mr. Stark稍事休憩，後日午後再與您商談蘇柯維亞協議。停留在此的期間，我們將請Mr. Rogers來接待您，他擁有大部分的權限，請盡情享受在瓦干達內的日子。」

  「陛下可真是個貼心的甜心啊？」對於陛下這種刻意的安排，Tony覺得煩躁。「權限先生，現在請帶我回房間。希望這裡的房間有足夠舒適的大浴缸，我需要洗個澡好好的休息！還有，拜託，千萬不要再有電話在半夜響起了。」

  「嘿？」Sam莫名其妙地看著Tony和Steve離開，「不是要解決Barnes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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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中午，在Steve的陪伴下Tony悠閒地起來吃了第一餐，然後到花園散散步消食，到研究室和瓦干達的科學家聊聊天。

  直到吃完晚飯，Steve都沒有提出要他去看看Barnes的要求。

  「看來你對你的好朋友也不過如此嘛？」Tony覺得他肯定是瘋了，居然主動提起這件事，天知道該怎麼面對朋友的老情人-喔、不，據說還在暗戀中-是殺母仇人這件事。

  「什麼？」Steve慢了幾秒才理解Tony的意思，笑著說，「那是因為你在這裡。」

  「噢、是呀！」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完全不想動，這時候就不知道該對Steve的信任感到開心或無奈。「你該感謝慷慨仁慈的我，我真搞不懂我當初哪條筋不對勁才會接起電話。」然後再度壓縮自己的睡眠時間，研發出這個東西。

  不過，想到之後可能會發生的趣事，Tony打算還是早點替Barnes解決那個小小的問題，避免到時候太早離開瓦干達看不到好戲。「噢，對了。有件事你得和你的Barnes中士先商量一下，我才能處理他腦袋裡的小問題。」

  「什麼？會有生命危險嗎？」Steve剛剛的輕鬆的姿態被緊張及擔憂取代。

  「當然不，」Tony露出假笑，「只是這件事沒有先處理，我不保證我能情緒穩定的替Barnes處理他的問題。」沒有讓Steve再開口，一臉篤定的看著他，「去討論吧、看是你要被我揍一頓，還是Barnes要被我揍一頓。噢、忘了提醒你，我那箱子可裝著我的鋼鐵裝。」

  揍完Steve-考慮到雙方的交情，Tony沒有真的穿上鋼鐵裝揍掉對方的那一口白牙，只有戴上手套輔助-，心滿意足的Tony帶著他的皮箱去尋找Barnes。至於Steve？他現在大概在想辦法消掉臉上的黑眼圈吧？天知道，那老冰棍就真的乖乖的站著被揍。不過，他得承認，當他揍得手都酸了，Steve還能站起來的時候，他有衝動想穿上鋼鐵裝繼續揍。

  沿路問了好幾人後，Tony終於在長廊的深處找到Barnes，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像是隨時會消失，他忍不住開口。「Barnes，從這邊跳下去死不了的。」

  Bucky回頭，在看見Tony時自責從臉上一閃而過，隨後恢復面無表情，「我知道。」

  「嘿、說實話，我並不在乎你變成怎麼樣。」Tony走到對方身邊，這種心靈導師的活應該是Bruce來的才對，不知道等等Barnes想不開的時候自己拉不拉得住。「我甚至恨不得你死。」

  「......我知道。」Bucky理解的看著Tony。

  Tony往下看發現這裡正巧能將花園內的視野一覽無遺，看來剛剛揍Steve的戲碼有個觀眾，「不過，Steve過來拜託我處理掉你腦中的小問題。」想到Steve的煩人，撇了下嘴，「你那個短期內還沒有辦法處理乾淨，原理你有興趣的話我再叫FRIDAY寄給你一份。所以目前只能先用個替代品先暫時欺騙你的腦袋。」

  「這裡面有個小程式會在接受到震動時自動判斷語系，目前我設定能甄別俄語，然後當偵測到俄語程式會自動幫你將俄文轉成英文。」解釋了一堆，發現面前的人臉上透露出茫然，Tony簡單扼要地做總結，「總之就是讓你內建一個小型翻譯機。」

  「考慮到收音跟隔音的問題，」Tony拿出一個毛茸茸的耳罩，「你只要戴上，他就會自動鎖定，只有經過認證的人才能拿下來。」考慮到自己不會在瓦干達長留，他將Steve的指紋輸入認證。

  Bucky換了個表情，皺著眉看著那團黑色毛茸茸的耳罩。

  「拜託！收回你那嫌棄的表情，這可是最完美的設計。」Tony聳了下肩，一臉你愛信不信，然後向Barnes展示耳罩的各種功能及按鈕的作用。

  由展示過程中Barnes的表情變化，Tony判定對方似乎認為能夠變換耳朵造型的功能並非必要。果然是和老冰棍來自同一個時代的產物，幽默感的細胞少的可憐。

  「來吧，我示範一次怎麼戴，不用太感謝我啊！喂、頭低一點。」Tony伸手替Bucky戴上耳罩，並替他鎖定並變形成貓耳朵。

  噢、Steve你的確該感謝我，這是多好的情趣啊！我剛剛果然該穿上整副鋼鐵裝揍人才是。

  「真是完美！你會成為人見人愛的小甜心的！」Tony滿意的打量著Barnes的造型，直接忽略掉對方在摸到耳朵時難看的臉色。也絲毫沒有要向對方告知他有個加在裡頭的小小驚喜送給他-除了不同語言間的代換外，同一種語言也能利用這個取代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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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Bucky帶上Tony所提供的耳罩後，那個新造型總是讓Steve忍不住想動手揉亂他的頭髮。Bucky曾抱怨過這樣太引人注目，但他自己無法調整型態，而知道如何轉換型態的Tony最近在忙著和陛下協商協議。

  他很開心看見Bucky的另一面，但令他困擾的是最近Bucky開始在躲著他。

  好像是自從稱讚他的貓耳很可愛後？還記得那時Bucky的反應先是瞪大眼，然後不發一語的走掉。

  「Bucky！」視線掃過一個戴著帽子的人正往後廊行進，Steve一眼就認出來那是Bucky，Steve快步上前抓住對方並認真的問，「你最近為什麼都躲著我？是因為上次我稱讚你的貓耳很可愛嗎？」

  『Bucky！』『你最近為什麼都挑逗我？是因為上次我稱讚你的屁股很性感嗎？』

  「我沒有。」聽到Steve所說的話讓Bucky覺得不自在，「放手。」

  「不、我一放開你就又會躲著我了」Steve提醒自己忽略Bucky的貓耳，將注意力專注在解決Bucky躲著自己這件事上。「我做錯了什麼嗎？對你。」

  『不、我一放開你就又會挑逗我了』『我做愛了嗎？對你。』

  「拜託、Steve.」Bucky不可置信地看著Steve，「我不想跟你談論這個。」

  「不，我們一定得談談。」Steve的眼神十分認真，他不希望Bucky因為誤會或是自己無意的冒犯而遠離自己，「這攸關於我們未來的相處，我希望我們是相伴一生的兄弟。」

  『不，我們一定得談談。』『這攸關我們未來的幸福，我希望我們是相伴一生的愛侶。』

  「我不覺得我們會是這種關係，」看見Steve失落的眼神，Bucky妥協，「好吧，回房間談？」

  「我很遺憾你會這麼認為，」Steve拉著Bucky的手回他的房間，他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原因，「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兄弟。」

  『我很遺憾你會這麼認為，』『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愛侶。』

  一關上房門，Bucky低頭思考著措辭，緩緩開口解釋，「聽著Steve，我很抱歉造成你的誤會。你知道的，我的交往對象一直都是女性。」

  「是的，我知道。」所以才想當你一生的兄弟，至少能永遠陪在你的身旁。

  儘管對於Bucky選擇從這裡開始談論覺得疑惑，但Steve依舊耐心聽著。

  Bucky再度沉默了一陣子，「我無法想像和你做愛的感覺，你知道的，那真是太奇怪了。我們彼此這麼熟識......」

  「你想知道嗎？和我做愛的感覺？」Bucky跳脫的話題讓Steve更加困惑，但他懂得抓住時機，「這就是你最近躲著我的原因？」

  『你想知道嗎？和我做愛的感覺？』『這就是你最近挑逗我的原因？』

  「我不清楚，」Bucky困擾的看向Steve「我並沒有察覺我有這個傾向。」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小心翼翼提出邀請的Steve，看著並沒有做出任何反駁的Bucky，笑了。

【完】